赵彦恒也没再看这一群鹌鹑,往西屋寻李斐去了。
李斐倚靠在黄杨木雕卧榻上,面上云蒸霞蔚,渐渐露出灿烂绚丽的胭脂色,这是刚刚喝下补气血的药酒,偏偏李斐又虚不受补,药力倾泻出来的缘故。
配药的大夫有言,哪天李斐喝了一盏药酒,气色不改,才是气血充沛的体魄。
李斐听着赵彦恒来了,取了一张帕子覆盖在脸上。
赵彦恒沉默不语,只是安静的看着她,脑海中不由想起那位老大夫粗俗的比喻:李斐的身体就像一块沙地,一碗水倒下去,大半渗漏了下去,内里还是干涸,得聚集肥力,把稀松的沙石化成粘黏的泥土,才能吸收掉一盏药酒。
赵彦恒有捉着老大夫问过,什么时候能气色不改?
问完连赵彦恒自己都傻笑了,这种事情,哪个大夫能给一句准话,万一不准,他保不齐得有三哥那么搓火,他也不是好脾气。
过了得有一刻钟,李斐揭开帕子的一角,湿泽的眼眸睇到赵彦恒抹了一层柔光的脸上,帕子底下的粉唇轻咬,李斐完全揭去了帕子,道:“你枯坐着看我干什么,我不想给你看。”
赵彦恒翘起了二郎腿,像个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,道:“你床上的风情也就你现在这样,嫣红欲滴”
被丈夫调戏的妻子本能的微笑了出来,却要别别扭扭的道:“我才不是这样。”
趁着此刻的松快,赵彦恒放下了二郎腿,严肃又认真的道:“那小衣别搁在铺盖下。你和六嫂要好,是你们妯娌的事,我和六哥也就那样了,想想有这件东西搁在床底下,我都硬不起来。”
李斐噗嗤笑出声来,眼睛大大方方的在赵彦恒的下三寸巡视了三圈,双手交叠在小腹上道:“你不愿意就算了,我也是折腾一回给人看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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