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斐的眼睛痒痒,握住了赵彦恒做怪的手,平静的谦逊道:“你总比我站得高,看的远,想得就比我深远了许多。”
这一年李斐试着去体谅赵彦恒的处境,比如这件事细想想,做弟弟的也难管住哥哥,尤其是荆王那样的哥哥。
那一年荆王在武林园开赌局,是因为襄王府的马球队胜了,才觉得是荆王对襄王府的一种示好,实际上荆王作为哥哥,没有丝毫的偏向,他既不是给景王面子,也不是给襄王面子,他是在维护皇室的体统,而今这件事关系到荆王府的‘传宗接代’,书信里该怎么措辞?晓之以理是没用的,荆王三十几岁的人了,还能不懂个道理,那怎么动之以情,赵彦恒得好好琢磨琢磨。77nt.
赵彦恒一个人去了书房琢磨,这边李斐梳洗过,又去李姴处说话,直到日落时分方散。
翌日一早李斐理事,去了武当县一趟回来,有一二十件事等候着李斐过问。
这头一件,半个月前差人去青州恭贺景王妃次子满月的人回来了。
景王妃方佩仪,去年六月再度传出了好消息,今年正月初一,生下了一个男孩儿。
“二爷长得健康壮实。”才满月的孩子,就叫上爷了,一个圆脸丰润的媳妇垂着眼道:“二爷精贵儿,奴婢随着皇后派下来的田嬷嬷就看了一眼,听田嬷嬷说,二爷和景王殿下真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田嬷嬷当场都看哭了。”
李斐微支了身子道:“六嫂呢?六嫂怎么样?”
方佩仪怀上这个孩子,李斐在襄阳都听说了,这一胎怀得挺遭罪,尤其是最后三个月,揣着个孩子和揣把刀似的,胎儿大起来压着坐股神经,站,站得酸,坐,坐得疼,每天睡觉都不得安枕,艰难的怀到十个月都不见动静,产期一拖在拖,直到腊月二十九发动,从元祐二十八年生到了元祐二十九年正月初一的日出,霞光满天,景王府才传出一声婴啼。
那个媳妇斟酌了一下,道:“景王妃的精神很好,一见着我等,先问王妃娘娘安好,又说经年不见甚是想念王妃娘娘。我等都是生育过的妇人,瞧着景王妃的身子骨,是亏空了许多。按理大富大贵之家的妇人,做月子的时候狠补着,出了月子就该把怀胎的时候被孩子吸取的精气补回来一些,可是景王妃的面貌大差了些,略说了几句话就有气无力,一件衣裳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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