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佩仪还有几天才出月子,未能前来,景王形单影只的独坐了一案,身形消瘦了不少,眉宇间的张扬也消失殆尽,被一丝丝的消沉盘踞。
卫王每回在宫宴上出现都胃口很好,手上拿了一把两寸小的小刀要剔一块羊骨。孙玉燕是那么得体贴柔意,她蠲了镯子,洗了玉手,手指捏着刀柄一刀一刀指点着卫王怎么下刀,不错眼的盯着卫王,就怕他不小心割了自己的手。
邻桌的寿春公主根本没去看孙玉燕的表现,和驸马柳潭低头私语。
丽妃和八皇子离席往后去了。
宁妃左一个九皇子,右一个思柔公主。思柔正是好玩伴的年纪,不能说不能走的太和都要逮着一起玩,和年长了两岁的小哥哥在一起,就成了一条黏人的小尾巴,转过脸来和九哥哥叽叽喳喳的说话。
九皇子还没有走出生母去世的阴影,再加上前些天宁妃日日领着他哭灵守灵,九皇子的小脸儿很有些蜡黄悴郁。
走得还不利索的太和从淑妃怀里滑下来,自己手扶着桌案绕了一圈又一圈,仰起粉嘟嘟的脸向哥哥嫂嫂招招手。没有东西扶着,她还走不过去。
赵彦恒和李斐就双双走过去,一左一右的牵着太和的小手横穿过厅堂。
皇后示意皇上看过去,万寿宴上温馨和谐。
转眼就到了十月十八,天朗气清,万里无云,确实是个出行的好日子。一辆一辆的马车绵延了五里路,李斐坐在一辆三驾华盖马车内没有露脸。赵彦恒穿了一件雪白色狐皮大氅,骑在一匹纯黑色的骏马上,俊美的面庞怡然自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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