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潭生得文弱秀挺,笑起来含射着精光,以滚酒调和,喝得一口红牙,和赵彦恒说道:“公主被贞妃娘娘唤进了宫,走得急匆匆”
赵彦恒一脸的嫌弃,拦道:“血盆大口的,你把血酒喝完了再说话吧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柳潭脾气随和,吃着小菜喝着鹿酒,漱洗过后,饭菜都撤了下去,换上了精茶,便直言不讳的道了:“靖嫔眼见着不行了,父皇已经把后事交代给了贞妃娘娘办理,这个后事怎么来办?她们娘俩儿正琢磨着替靖嫔请一个妃位,这样既让靖嫔走得体面,也是九弟的体面。”
后妃的丧葬,嫔位和妃位的规格差了一大截,而且皇上爱子,后宫母以子贵,后宫有子有女者,除了靖嫔都已是妃位,要是靖嫔平平安安的活到九皇子长得再大一些,一个妃位也是跑不了的,这会儿快死了,贞妃想去张这个口,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只是最后的决心未下,传寿春公主进宫,是要听女儿的意见。
柳潭这个时候急切的询问,是要参考赵彦恒的意见。还有一点柳潭没说,今儿一早,景王来了公主府,建议贞妃母女为靖嫔请封妃位。
“三姐不在这里,我才和姐夫说这个话。”赵彦恒嘴毒得很,道:“三姐的生母,一个嫔位都没有捞到。而今九弟已经在宁妃膝下,这也是母子。这么多年了,三姐比兄弟们也不差的。”
寿春公主的生母只是一个官女子,生下了孩子就被贞妃抱走,贞妃是养母。
柳潭阖动了几下嘴唇,他想说,这样对一个女子是不是太薄凉了,话冒到嗓子眼儿又咽下,皇上的薄凉也不是一回两回了。皇上乾纲独断惯了,或许也不在乎一句薄凉的评价。
“姐夫,喝茶。”不说别人的事,赵彦恒突然和柳潭亲热起来,执了星点蟠虺纹茶壶给柳潭斟茶,低头道:“姐夫,我冒昧的问一句,你和姐姐好几年了,怎么还没要个孩子?”
柳潭斜睨赵彦恒一眼,没好气的道:“不然我喝什么鹿血。”
赵彦恒讪讪的笑了笑,拍了拍柳潭的肩膀,娶个媳妇是尊贵的公主,柳潭也是不容易的,赵彦恒和他哥俩儿的样子,体贴的道:“我知道生孩子一个人成不了,那什么我也着急要个孩子,你们夫妇这些年求医问药的,也有些心得了吧,看了哪个大夫吃了什么药,你说来听听。”
柳潭眼睛看着赵彦恒的下三寸,道:“三哥比我们有心得,你要问,问荆王殿下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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