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nb过了午后,两对夫妻都去了通州城,各逛各的街,互不相扰。
&nb头一家还真是逛了首饰铺子,买了一对婴戏蝠纹的金镯子戴在李斐特意光秃秃的手腕上,然后去一条古玩街淘东西。
&nb他们走在平坦的青板地面上,赵彦恒低声道:“这些铺子里的东西,许多是东家或掌柜从各地当铺死当中淘出来的,有真有假,就看买卖人的眼光了。这运河的最北端,货物集散,官商来往,其繁华和京城中的棋盘街也差不多了。”
&nb十月十一是万寿节,皇上富有四海,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,所以预备给皇上的寿礼最伤脑筋,连赵彦恒也着实要伤一番脑筋,早两个多月就物色起来。
&nb看了几家之后,踏进一家画铺,掌柜正在招待一个十个手指头,有八个手指戴着金戒指的大富商,眼里一头肥猪正在宰杀,就把赵彦恒李斐两位让给伙计,道:“小曾,待客!”
&nb一个身形单薄,脸庞消瘦的伙计穿着青绸衣裳走出来,赫然是曾经的故人,孝母山上爱好作画的曾波臣是也。
&nb曾波臣也认出了是熟人,一副呆气的拱手道:“有缘,有缘。”
&nb孝母山发生了很多事,一个数面之缘的故人不可避免的让李斐想到太多,扫了赵彦恒一眼,滋生出却步的念头。
&nb赵彦恒倒是不见异色,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当伙计?”
&nb曾波臣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我想做翰林院画待诏,今年开春没有选上,就落到这里先赚点银子。”曾波臣想问两位怎么也在天子脚下,他就是面相呆气十足,人情世故是懂的,他现在是伙计了,赚钱要紧。
&nb“你有志气!”赵彦恒的话褒贬各一半。
&nb本朝是以才技征召士人,置于翰林院,以画技置于翰林院者是画待诏,秩从九品,比芝麻官还要小。不过诸如画工这样的手艺人,从九品已经是顶峰了。曾波臣沉迷画艺要来应征这个从九品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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