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nb之前甚嚣尘上的立储争议,这几天渐渐熄了些。尤其是现在皇上隐隐把襄王抬起来了,无形之中就是和这波争议在抗衡了。若景王逆着皇上的意思而为,皇上就离他更加远了,到时候真放到大朝会上复议储君的时候
&nb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。没有一鼓作气的把握,这股立储的呼声,还是让它渐渐灭了吧。
&nb德妃调息好气息,扶着景王的肩倒是鼓励他道:“岔口上那么多条路,走过了才知道此路不通。”
&nb景王点着头。立储之事不能顺势而成,要说他遗憾,是有很多的遗憾。后悔,没做成才知道后悔,这也不是真心的悔悟。他的怨念被他死死的摁在心底的最深处,低声道:“父皇是不肯服老啊!”
&nb都五十六岁了,身子也不怎么好,还紧紧的抓着权利不肯服老。那么他就要一直等一直等,他今年二十四岁了,最好的年华耗在等待上,他的父皇连太子的名分都不肯安放在他的头顶上,他的等待,或许还有落空的可能。
&nb事情过去了十七年,他第一次切身的理解了他的太子大哥,为什么身为储君还要谋逆。大哥等了十年,等到的是落空的可能,想想都足以让人发疯了,发疯到犯下了谋逆的大罪
&nb德妃兀自道:“也是奇了,皇上的右肩伤我再了解不过,当初给皇上治伤的几个太医就评断过,骨伤之症,怕是老来折磨人,绝对不能磕碰了第二次。为此皇上十几年都不行猎了,就怕磕着碰着,小心翼翼,还是摔了一跤,怎么就好了。”
&nb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短促,那是巴不得皇上别好的意思,景王失落的答了上来道:“听说是周思得进献的丹药吃好的。”
&nb佛道两派,皇上一直是比较信奉道教的,信的虔诚了也常吃一些可以龙精虎猛,可以年年益寿的丹药。就这条求仙问道的路上,周思得是皇上最好的道友,现在自称九十九岁了,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,掌管着道录司,主持着名宫观,这一回炼制的丹药又吃好了皇上的伤痛。德妃覆在景王的手背上,感叹道:“这个人有大才,有鬼才,你得笼络过来才是。”
&nb景王苦笑道:“这牛鼻子老道脾气比牛还倔。”
&nb早就想笼络他,也试探过多回了,这个人撬不动。皇上身边这么深受信赖的人,没有十足的把握,他也不能卷起袖子把人狠狠的撬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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