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彦恒莞尔道:“其实她的心也是窄过了头,她也不想想,你和她总是同父的姐妹,血缘里流淌着一半相同的血。你要是能好,她或多或少也只有沾光的。她连这一点都想不透,或者就是不甘心见着你好,就是损人也不利己的没有头脑。”
李斐对朱妙华也没有什么姐妹之情,点着自己的耳朵笑道:“这也不是泥巴耳朵。”
赵彦恒长长的吐了一口郁气,挥了一个剑花道:“她现在就沾了你的光,要不是和你同父,爷现在就对付她。”
李斐再仔细想一遍朱妙华说的内容,寂落道:“这件事就算了,其实她说的话也是实话,我不想再纠缠了。”
赵彦恒也知道今天得适合而止,讪讪的转身离去。
就在院子里练剑的功夫,董让把段菁菁的事稍微提了一下。他是赵彦恒心腹中的心腹,再狠狠踩了段菁菁一顿之后,也是冷嘲热讽的告诉了段菁菁,说襄王府还是回管管她的,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给高二做妾,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给自己的父亲作践,又奉劝她别自甘下贱。
“奴婢知道爷是念旧情的人,就多嘴提点了她几句。她醒不醒得过来,就看她这场白日梦做得有多深了。”董让觉得自己的差事办得甚和主子的心意,弯着腰正等着夸呢。
前世好多的人,到了他临死的时候,相伴最长久的,就是董让这个老內监了。
赵彦恒颇有感伤的扶着董让的肩道:“你办事爷很放心,以后段家这件事,你自行处置了,也不要再来告诉我。”
董让一喜一思,知道王爷为着王妃,是要把萧侍读彻彻底底放下来,日后对李斐更加恭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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