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个道理,现在她孙玉燕就觉得她的肚子精贵了!”寿春公主满脸的愤懑,厉声道:“出嫁从夫,丈夫死了才从子呢。这会儿一个肚子,还不知道是男是女,还不知道能不能养活,平安养到九岁,她就把一股子心神全搁在孩子上了,她有几分真心对待五哥?便是不苛求她的真心,又有几分心思放在五哥身上?父皇许诺了她无上的荣耀,不是为了孙子,是为了儿子。她也不仅仅生一个健康的男孩儿,就配得上她现在正在享受的,和将来更上一层的荣华富贵。”
赵彦恒手托着侧脸,轻声的问:“父皇现在是怎么看待卫王妃的?”
寿春公主刚才直呼了孙玉燕,赵彦恒现在说卫王妃,他们已经不再叫五嫂了,这是重新打量这个人的意思。
“父皇的事情太多,精力有限。而且男人总是比女人少了一份细腻。”寿春公主平和了心绪,亦是轻声和赵彦恒说道:“父皇是太信任怀宁侯曹镗,继而也信任曹镗养出来的侄女儿。父皇是觉得他赋予了曹家和孙家那样的恩宠,也相信他们有竭诚尽节,上报皇慈之心。”
这份报答皇慈之心,当然是回报到卫王的身上。
赵彦恒呵呵的笑了笑。他的父皇正在信任和宠信的人,他这厢有点意见,也是不好轻易置喙的,想必寿春公主也是如此,她不能在父皇面前随意的抨击卫王妃,继而抨击父皇信任的宠臣曹镗。
一时姐弟两个默而无语。
这时驸马柳潭拿着一张纸从门口大步流星的进来,中途顿了一下道:“这么早,七弟也在这里。”
“过来和三姐说说话。”赵彦恒随意道。
寿春公主换上一副温和的脸色,问驸马:“你拿着什么?”
柳潭转过目光道:“我寻到一个治头疼病的方子,兴许对靖嫔娘娘的病有所助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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