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卫王走丢的事情是赵彦恒全权办的,出了那样的事,两个地痞都被挫骨扬灰了。这事能告诉孙玉燕吗?说你的丈夫差点被两个中年猥琐的地痞上了?卫王得保留点做丈夫的尊严吧,所以孙玉燕也不知道阿芳在这里头做过什么。那怎么让孙玉燕容下被人干预内事,还真要想一想。
“去年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,若是能和三姐统一好口径,自有一套说法。”李斐沉吟了一下,道:“我现在疑虑的是三姐和六嫂之间,是不是相处的不愉快,然后拿我的人做由头,他们两位神仙打架,阿芳进了卫王府就遭殃了。”
“她们?”寿春公主和赵彦恒相处的怎么样,赵彦恒一点儿不知,问:“她们怎么不愉快了?”
“我不知道,我就是听着那语气,看着那神态,忽然起了那么一丝感觉而已。”
就目前两人的交情,李斐对寿春公主而言少说半个外人,她正在紧盯的事,是不想让李斐知道的,不过公主之尊也是恣意惯的,情绪掩饰得没那么好,才被细致入微的李斐看出来点苗头。李斐推了赵彦恒一把,正色道:“你抽空去一趟公主府,问一下她们两位到底怎么了,我可不想她们打擂台,刀子全下在我的丫鬟身上。你问清楚了这件事,我们再接着商议。”
赵彦恒脸上慎重了起来,襄王府念着兄弟姐妹情谊给的人,也得他们爱惜点使唤不是。
翌日辰时,赵彦恒就骑马去了公主府。
阿菊端了一盘龙须酥,和一盘牛肉干巴进了阿芳的屋,道:“你是怎么了,从昨儿起,胃口也不开,今儿王妃又免了你当值。”
不当值,阿芳就在屋子里梳起了两条辫子,接过两个盘子,突兀的道:“我七岁之前,我都不记得我有没有吃过一顿干饭;我十三岁之后,和婆婆颠沛流离,幸亏遇见了李夫人,才重新过上正常的日子;而今的日子,是再想不到的,要吃甜的吃甜的,要吃咸的吃咸的,荤的素的,想什么时候吃,都由着自己挑拣。”
阿菊脾气爽利,一手搂着阿芳的肩展望道:“你呀,倒是会忆苦思甜,我就不想过去的苦日子,我只想着以后要过什么日子。让王妃再留我几年,待我攒够了钱,我要在昆明盘下一个酒楼,叫大师傅天天变着花样的给我和义父做饭吃。”
阿芳对着阿菊再没有说别的话,她是要好好想一想过去的苦日子,她要弄明白自己从何处来,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,然后才能往前走下去。如果她回不来西南了,她该走一条怎么样的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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