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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nb橘黄色的烛火在窗棂前飘忽,忽明忽暗。原来同进过宣国公府的烟儿已经被许敏配了人,现在换了一个瓜子脸的丫鬟茜儿,要论忠心可靠,还是这个丫鬟得许敏的重用,去年病着才不能来。
&nb茜儿看到外头泼墨一般的云层道:“姑娘,快下雨了,把窗户关起来吧。”
&nb“雨打芭蕉,正好听雨。”许敏稍一抬头,眼前波云诡秘。
&nb茜儿取了一件薄披风给许敏罩上,遭了半天的冷遇,茜儿都替许敏感到委屈,低声道:“姑娘何苦再来看人脸色。”
&nb许敏苦笑的道:“我在哪里,都是要受人脸色的。”
&nb去年腊月二十回到老家,宣国公把她和哥哥一起送了回去,她回家的日子好过吗?一向手无缚鸡之力的父亲操起鸡毛掸子打了她一顿,说她连累了哥哥;母亲也埋怨她,说要不是她坏事,宣国公府帮一帮,她哥许守川可以进国子监的;哥哥虽然不说话,冷然的脸上也是这个意思。还有一群长舌妇冷嘲热讽,说做宣国公夫人的姑姑怎么也不帮衬娘家人。
&nb她的日子好过吗?直到三月初姑姑被废黜的消息传来,她在家的日子倒是好过了些,再没有人一股脑儿的埋怨她了。不过许家失了这一门贵戚,在老家的名望大不如前。母亲原来仗着自己是宣国公的姨姐敢放印子钱的,没有了声威也不敢了。她的婚事也同时阻滞起来,无一满意的。
&nb茜儿绕着手帕子犹犹豫豫的道:“大表姑娘虽然有心,只怕嫁作了她妇,还是新妇,有心无力,不能为姑娘张罗。”
&nb朱妙华有多少力量许敏还是知道一些的,这些话无需对一个丫鬟说明白,许敏只道:“我看姐姐也很得姐夫的敬爱,由他们为我筹谋,总比老家好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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