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妃莞尔,道:“我的母家没有官位,也没有名声,只是一户安分守己的庶民百姓之家而已,一朝点名入册,香车入京,奈何天下美女如云,似我这般没有根基的,是宫妃还是宫婢,没有遣返的可能。”
本朝大选选嫔妃,小选选宫女,但是正要执行起来,往往混在一起挑。朝廷选秀的召令颁布,就有许多的花鸟使散入民间,择其清白良家的美貌女子登基入册,多是平民之家的女孩儿,这种事情摊在头上拒都拒不得,当地官吏自己想献上女儿的,也无不可。然后佳丽齐聚京城,一番遴选,择其优者当宫妃,余下仕宦之家的女儿发还,没什么来头的,就收入宫廷当婢女了。
宫妃和宫婢,这是天壤之别了,既然都要进去的,当然要尽一切办法力争上游。
“黔国公府目光如炬。”李斐的笑容柔和。
皇上不至于顾忌着黔国公府的权势去宠幸一个女人。是选秀的路上太多的弯弯绕绕,没个后台,一大半的美人躺在半截路上。宁妃和黔国公府连宗之后,黔国公府资助了她钱财和人脉,又费了很多的人力物力把美人该有的气韵锤炼出来。在美妇如云的后宫,宁妃才有了让人瞩目的一席之地。
这一回宁妃没有回答,她是不能否认黔国公府的提携之恩,而今她还没有报答这番恩德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思柔迈着小步子,稳稳当当的走过来,手上拿着茉莉花穿成的手环,趴在宁妃的腿上,递给她,含糊的叫着‘娘娘’。
“这孩子走得好,话说不来,现在连‘父皇’都没有教会。”宁妃和李斐说笑着,褪了手上的白玉镯子,露出细白的手腕,让女儿把花环套上,柔声道:“你七嫂还没有,给她串一个。”
思柔捂着嘴笑得很腼腆,转身就走掉了。几个宫女陪坐在簟席上做这些东西,一会儿,思柔又过来了,举着手,是石榴花串成的手环,还是一副。
李斐褪了一对镶金环珠九转手镯,把石榴花戴上。
思柔急匆匆的就回去了,自己的头上,耳朵上,脖子上,手腕脚腕,能挂的地方都挂上,也给太和统统挂上,太和都闲烦,咿咿呀呀的啊个不停,这是在拒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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