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有证据,没有证据,原来都不需要证据,只要疑心了起来,她就差点招了杀身之祸,连辩驳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她从来不知道,她的父亲,是那么一个冷酷的父亲。
那种目光的冰冷,像是把人剥光了丢弃在冰天雪地里一样,朱妙华自己心里清楚,那几天在她死亡边缘徘徊。
那种几乎让人崩溃的死寂,死死的压抑在心底,她能和谁说,她只能忍不住的颤抖。
范慎粗粝的手指搓着朱妙华挂在脸上的泪水,他知道什么,他什么也不知道,他还以为朱妙华现在的颤抖是对她母亲许氏的怀念,他的心反而越加柔软了,他低声的劝道:“襄王妃看着大气,李夫人现在也招了夫婿,她们好像不是一意为难你们姐弟的样子。你不能和岳父大人一直僵下去,没有了母亲,你们姐弟三人就要齐心了”
范慎也不用这些虚话劝了,贴着朱妙华的耳朵冷静的道:“现在只能看朱洪的本事了,他要是个出息的,就什么都好再说了。”朱钦至今没有请封世子。既然娶了朱妙华,范慎也是有这个私心的,希望自己嫡亲的小舅子当上下一任的宣国公。
朱妙华兀自宣泄着自己的情绪,也没怎么把范慎的话听进去,她回想到她出嫁的前一天,父亲来到她的闺房,没有那种送女儿出嫁的依依不舍,她的父亲冷漠的告诉她,如果她做不了范慎的妻子,当不好范家的媳妇,她也没路可走了。和范慎的这段婚姻,就是她最后的出路。
这就是她的父亲,多么冷酷无情的父亲。
他们父女的关系已经形同陌路,这种话能对谁说,不仅不能说,朱妙华还要粉饰着父慈女孝的模样,要让所有人都相信,她依然是父亲受宠的女儿,那样她在范家的日子才能好过,可是今天她太脆弱了,崩溃在范慎的怀里,脸埋在范慎坚实的胸口上,痛苦的喃呢了一句:“我只有你了!”
夹杂了太多的泣音儿,范慎也没有听清楚,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会是一句令人欣慰的话,所以他追问道:“什么,你说了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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