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兴侯似要加深这层意思,特意说道:“这也是景王殿下的意思!”
说到景王,长兴侯夫人就想到景王在这件婚事上的干预,再延伸到近日景王府的丑闻,她不怎么看好朱妙华和李斐亲近的结果,道:“襄王妃做事自有手段,朱氏对这个异母姐姐,怕是一点影响力也没有。她们各为其母,别弄巧成拙了。”
实际上长兴侯也不能理解景王的用意,无奈的道:“这话是景王今天吩咐的,你原话传给朱氏就成。”
今天长兴侯和范慎去了景王府,重新商量大事,顶顶的大事。
早先皇上旧伤复发以致到了不能及时处理朝政的地步,朝廷中倾向景王继位的好些官吏,就向景王府递了投名状,那些官吏要上奏皇上,择立储君。
至于选择哪一位皇子,明摆的,当然是六皇子景王殿下。
结果这件大事还在相商之中,景王一路举荐起来的汤贯,就反手捅了景王一刀。自己的女儿暗害景王妃的腹中骨肉,就算汤氏在绞死前陈情,说父母不知此事,子不教父之过,汤贯还是被罢官革职,永不录用。
当储君,做帝王的,最要紧的本事,就是怎么用人,要知人善任。所以这事一出,多少影响了景王在择贤用人上面的声威,之前正在相商的大事,少不得再细细的思量一番。
要不要请皇上立下储君?
不用给儿媳妇立规矩,长兴侯夫人就和丈夫两人吃饭,饭间长兴侯夫人少不得关切一下,道:“你们商议的怎么样了,复议储君,决心下了吗?”
景王府几波人马站了两边对薄得不可开交,长兴侯叹了一口气,道:“中宫皇后,目前无意助景王登上储君之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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