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嫂这话也说得太严重了,世事变幻,没有我总有另外的人,助你度过一劫的。”李斐笑得暖融融,道:“我就是那天谨慎了些,和母后多说了一句。天家的骨肉,那是怎么小心谨慎着,都不为过的。”
方佩仪对着李斐只有感激,频频点头。
李斐打量方佩仪的身子,关切道:“那六嫂现在,是没有大碍吧。”
方佩仪叨叨道:“我娘家嫂子送了一些新的头油香膏来,那些祸害我儿的东西,我早几天就停用了。这两天早晚请脉,我现在是无事不过大夫仔细验了那东西,说我若用的久了,到了孩子五六个月的时候,怕是要胎儿不保了。幸亏有你,幸亏你闻得出那是什么东西,不然不然我可怎么好!”
方佩仪执着李斐的手紧紧的抓着,这种阴损的手段,想一想也够后怕的。
景王过来抚着方佩仪的肩,他们两个怕是正在闹别扭,景王很是低声下气的赔罪道:“佩仪,连着好几个大夫都说你的身子好好的,你要宽宽心。”
方佩仪绝对是在和景王闹别扭,不过当着赵彦恒和李斐这一对,方佩仪也没有很下景王的面子,长长缓了一口气,依顺的挽上了景王的手。
李斐眉头皱了皱,道:“要说我们妯娌之间,也无须这样急切来谢的,先把该惩处的,惩处了。汤贯之妻罗氏,现在正跪在襄王妃门口为她的女儿求情,这是怎么说的?”
赵彦恒站在景王夫妇身后,笑了笑。景王和方佩仪等在襄王府的这一段时间,他们就和外界失去了联系,从李斐的口中,才知道罗氏在襄王府门口哀求了。
罗氏祖籍潮州府澄海县,是先景王妃黄氏的二舅母,平日景王也是以舅母之礼相待的。如今双方决裂,是当着众人的面儿,一点儿情分都不讲了。
方佩仪狠狠的道:“既有恶行在先,就是咎由自取。父皇母后已经有了圣裁,汤氏,死不足惜,其父母有失教之过,贬官革职,已经是我看在姐姐的份上绕了他们的性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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