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回事呢?
皇宫里就皇上一个男人,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女人,只是嫔妃有名分,其他人没有名分而已。皇上想要临幸宫女,宫女可以拒绝吗?宫女没有拒接皇上的规矩。本朝的女官是不备嫔妃之选,但是这不意味着,她有拒绝皇上的权利,这只是意味着,就算被临幸了,也可以不给嫔妃的名分。
这是贪旦夕之欢,临幸之后,宫女还是宫女,女官也还是女官。
然后现在的矛盾是,皇上想给李斐贵妃的名分,李斐不想要。
宁太妃见李斐尚是从容的样子,便就稍显从容的说下去,道:“依照后宫的规矩,皇上有了临幸的举止,彤史官随行记录,不管是宫妃还是宫婢,某年某月,某日某时,某人某地,都有详细的记录,三月一查,万一龙嗣落地,总要有个说法。当今皇上二十有三,尚无子嗣,这头一个,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,倘若落在你的身上,皇长子或皇长女的生母没有名分,总是不好看的。”
“没有孩子!”李斐听完了宁太妃的一段话,一点寄望都没有。
宁太妃声音低宛,犹犹豫豫的道:“万一已经有了?再者,你这样下去,总会有孩子的。”
李斐摇了摇头,她没想和皇上弄出一个孩子,她确定现在将来,就算这样下去,她也不会怀上皇上的孩子,所以坚定的道:“我没有孩子。”
现在的李斐也确实没有怀上身孕,李斐的态度又是那样坚决。宁太妃只能放弃这个说服的角度,换李斐可能的另外一种顾虑,道:“孩子暂且放下不提。你若是顾忌着皇后当今君后不谐,我长居西苑都有所耳闻,早已如此,也不是因为你而起的,若你此时不进,经年累月,总会出现她人。我和你相伴数年,总也摸得到你一点秉性,你和皇后,也不会是姐妹情深,才顾虑不进。”
赵彦恒站在半透的绸纱之后,其特制的绸纱和光线的问题,他可以看见别人,别人看不见他
。所以他此刻可以清楚的看见李斐脸上的一抹嘲讽,李斐又点头了,道:“同父异母,十九年不曾见过的姐妹,感情又从何谈起呢。皇后与我,彼此是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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