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两位叔叔,林毅叔和林禾叔不就是那样的,他们还是从出生开始就相互陪伴,一主一仆的身份,都遏制不住。后来林禾叔被逐出家门,一辈子失去了李姓;后来林毅叔以死相报,在李家蒙难之后带着林禾叔逃亡。为了那么一份情,他们还双双失去了后嗣。
母亲小时候常常念,早产的她还没有三斤重,生下来的时候头盖骨都是软的。是林毅叔叔每天晚上夹在腋下,用体温闻着她,是林禾叔叔每天白天,眼儿都不错的盯着她,要不是两位叔叔没日没夜的悉心照顾,早产的她是很不好养活的。年幼的那么些年,父亲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名词而已,母亲常年在外为生计家业奔波,奶奶她们都是流放之躯,她至少有一半的时日,得两位叔叔照管。
她从不以两位叔叔那么生活在一起为忤,好像也不应该因为这样的理由苛责了他人。
斩断了前尘和身后,在李斐的见识里,最执着的感情也莫过如此。
赵彦恒和萧懋,好像远非如此坚毅。
到了该娶妻子的时候想娶妻,萧懋虽和赵彦恒相知,却不能相守。
李斐似乎窥探到了那么一条裂缝,呼吸之间终于是畅快了些。
不知何时,赵彦恒下巴点着石桌,就那么眯着眼的看着李斐。
莲花池畔一句针锋相对,那些滔滔不绝的眼泪,让他一夜辗转难眠。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丈夫,才能得了那么多的眼泪?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好奇和冲动,遣了心腹亲自到西南去明察暗访。
从她和那个叫陆应麟的千户,从相见到许婚到成亲,平淡的像一杯白开水一样。好吧,一男一女在婚前就谱写出了动人的事迹,也不是一件被人推崇的事。所以婚前查不出什么,婚后就比较多了。
像案卷一样琐碎的记录,一页一页的看过去,全部都是日常的生活琐事,由白纸黑字记录着,一点一滴,确实也能看出其中的温馨。
千户每一次沐休,都会携她出行,跑马,下馆子,听评书,还有礼佛,两两相伴,出行在街头巷尾,茶馆庙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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