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懋笑哈哈的端了碗来喂他,一人吃一口,他们用一个粗碗,用一双竹筷。
“在空旷到令人寂寞的王府,他陪我读书玩耍,吃饭睡觉。那些年,张狂恣意的年岁,他给了我父兄一般的关爱,令我深深的沉迷和依恋。我也不想否认,这就是悄然心动的情愫。”
赵彦恒述说了一些往事,最后没有逃避的认下了,那份从黄口之龄开始,由长年累月朝夕相伴滋生出来的,带着许多稚气的情|事。
赵彦恒侧着身子对着李斐,额头溢出了热汗,他的脸红亮起来,有那么几分醉态:“他是第一个我想留住,却怎么也留不住的人。”
“阿懋,你不要娶妻好不好?薛家的姑娘我看过了,她哪哪都不好,你不要娶她。我也会和父皇说,我不想立妃。”他带着讨好的语气和萧懋说话。
“你去看薛姑娘,想干什么?”萧懋冷漠的把他推了出去,道:“你要是想害死我,你就去告诉皇上,说你不立王妃。”
他怔怔的站在屋子外头,从天亮站到天黑。
阿懋说,叫他去喜欢女人,他会喜欢女人的。可是他实现想象不出,那些女人哪里好,能有阿懋好吗?
然后没多久,萧懋就真的快要死了。
一群庸医,一个两个都是没用的。他哭着写信求父皇把太医院最好的太医给他送到襄阳来;他听说蕲州城有个大夫比太医的医术还好,他亲自过去把他请过来,以为有了希望,兴奋的一天两夜没阖眼,结果那个白胡子老大夫叫他准备后事。
他的双眼熬的像鬼一样,要不是程安国拦着他,他一脚就踹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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