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佩仪出声支援了李斐,她细声道:“本朝是没有王妃之母招婿的,但是每一件事都得看着前头划出来的道走吗?这不是亦步亦趋了。依我看,李夫人这个事,既在情理之中,也把七弟妹的一片孝心表出来了。”
李斐连忙摆手表示谦辞。
方佩仪摇头,有三分艰难的说道:“这种事情,也不是光彩的事,若真要仔细的掰开来说,总有点别扭,你不反对就够了,还为母亲伸张,就是你的孝心了朕的全能皇后。你心里都过得去,我们这些闲杂人等,就不要过多的置喙了。”
李斐向方佩仪欠了欠身道:“还是六嫂可以体谅我。”
方佩仪温笑道:“大家都是女人,还能不体谅这种酸楚。”
周围的人见景王妃都在维护襄王妃,纷纷称是,压过了这个话题不提。
堂厅里的这一席话自然以最快的速度传到每个角落,也传到了新房里。朱妙华默默的闭上了眼睛,行一路看一路,宣国公夫人已缺,李氏要招一个赘婿?对朱妙华来说真的有点讽刺了。事到如今这个地步,朱妙华已经明白,李家这对母女,就像天上的云彩,变化莫测,是她看不透彻的。
那么曾经,在她还没有看透的时候,就做下的那些事,是不是鲁莽了,轻率了,才导致了如今的后果。
现在她的母亲在家庙里当一个扫地的婆子,她出嫁之前,父亲竟然和她说,以她的心性,许给范慎为妻,做长兴侯的世子夫人,是她高攀了。
怎么会能?
曾经的皇后,母仪天下,还没有资格做一个侯爵世子夫人?朱妙华扬起头,眼睛缓缓的睁开来,漆黑的瞳仁在暗淡过后,复闪现出簇簇光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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