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介琪微笑道:“殿下是心明胆烈的人。小王是眼明心宽的人。”
现在的老皇上还活着,活着不知道还要做多久的皇帝,陈介琪现在不需要赵彦恒承诺什么,他和李月即将成为夫妻,有这层关系,他对不知道多少年之后才能兑现的承诺很放心。
一番恳谈之后,陈介琪看着襄王殿下是越看越顺眼了,这不是全个,也顶得上半个女婿,借助这个名分,可助他在南洋成就霸业了,让阿瑜陀耶在一众国家里处在超然的地位。
赵彦恒对上陈介琪的眼神,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他自然晓得陈介琪心宽的来由,道:“你也别太得意,李夫人是和离过的。能和离一次,就能和离第二次,再别说是入赘的,一言不和把赘婿扫地出门,比和离简单多了。”
陈介琪一直以来的担忧被赵彦恒揭破,他面露凄苦之色道:“我也是没有办法,我翻看前朝和亲的先例,离家去国,无一不是凄凄惨惨戚戚。我要是说了实话,就是斩断了和阿月的姻缘,没可能了。”
赵彦恒有点幸灾乐祸,笑道:“你的汉学先生是谁?真是把你教得太好了。”
“是一个屡试不第,连秀才就没有考中的老童生。多有讥讽之言,让殿下见笑了。”话再说回来,陈介琪有着深深的忧虑,道:“我和阿月说,我是陈氏王族的后裔,我的母亲是陈氏公主,我至少也有一半的实话,不实的另外一半,我自以为无人能知,殿下是怎么知道的?”
赵彦恒知道就算了,要是让别人知道,就会大做文章了,陈介琪不安的道:“还请殿下指点。”
能指点什么?赵彦恒装得老神在在,道:“我是无意中窥得了一点儿端倪,再加上大胆的揣测才把你揪出来,别人没这个本事。不过你这个身份,既然真假参半,你就要管好你的人,别再泄露出去了。”
不用赵彦恒提醒,陈介琪回头就会查漏补缺,把身份再敲瓷实一些,陈介琪勉强说道:“我这个身份也不算假的,早十几年前,真正的陈介琪也算是我的表兄,就已经离世了,从此我就是陈介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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