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姜回来就是先向李月请安,李月不在。
李斐停下针线道:“跑马去了,我去院子里散一散,今天绣了一整天。”
自有幽露接过了那一滩子,李斐转了转脖子站起来,李姜陪着她出去道:“刚听来事儿,还是热乎乎的事儿,我说给你听听。”
李斐回了一下头,表示她在听着,脚步不停,往院子里走去。
“泰宁侯府的二太太死了,我和曦哥刚在太和楼吃饭,里头正在说呢,说是寄居在府的妹妹勾引姐夫,把姐姐气死了,堂子里的说书人去名去姓,当一折戏在说呢。”上面编着下面议论着,这件事情以燎原之势在传播,传入耳的话多有不堪的,李姜简洁的一句话概括了,不过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大写的难堪,只半天就传遍了。
李斐顿住脚,脑海里浮现出那位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的妇人,那位妇人风情动人。
李姜并不知道李斐和泰宁侯府二奶奶的娘家妹子有一面之缘,李家和廖家早年政见不合,到了李姜这一辈听都没有听过了,所以李姜站在旁观者的立场分析了一下这件事情:“我倒知道些内情,恰好了,给这位邓二太太医治的大夫是曦哥认识的一位长辈,曦哥看过邓二太太的脉案,说这位太太是肝上的毛病,肝性升散,不受遏郁,气逆犯胃,胸满不食,换了好几位大夫,大夫们已经是束手无策了,只是用逍遥散吊着命罢了,本来就是寿数将至,要是这两天死了,可能是药石无灵,不过就剩一口气的人,被丈夫和妹妹的事气着了,一口气喘不上来就去了,也是有这个可能。”
李斐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了,李姜再说别的事情:“还有两桩孕事你可知道了,吴王去年纳的侧妃有孕了,消息从衢州传进京;景王妃也有身孕了,想是太高兴,才两个月就急急的爆出来,已经报到中宫了。”
“这倒是件事,皇家添丁进口,我得吩咐人做几件小衣。”李斐道。
李姜似有话吐,要吐又吐不出来,咬着牙笑道:“小孩儿胆子小,未满三个月别整出太大的动静,省得把孩子吓跑了。”
李斐手支着下巴道:“是有这种说法,然你的丈夫都是大夫,你也说这种神神叨叨的话?”
“我可没有咒景王妃的意思,我只是实事求是的说话。”李姜附在李斐的耳边说悄悄话:“怀胎十月,凡是保不下的孩子,有一半的孩子在头三个月没的,头三个月坐不稳胎的有一半呢,所以头三个月还是别大张旗鼓的显摆出来,万一万一失了孩子,也稍微好受一点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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