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大奶奶比蔡氏小不了几岁,当初服侍婆婆的时候没少听婆婆揭蔡氏的短,蔡氏的身世就是大大的短处,爹死娘改嫁的人,修了八辈子的福缘才进了朱家的门又在老国公晚年生下儿子来。
李斐不是在揭蔡氏的短,她满含孺慕之色,蔚然赞叹:“养育之恩,一日不忘,老太太让我钦佩”
沣三奶奶终于看出来了,李斐的态度不对,怕李斐冲动之下把话说死了,立刻截过来把李斐和沛大奶奶分开,对着李斐惋惜道:“对呀,可惜了妹妹都未见过老太太一面,老太太生前还念叨过的,总想见一回你这个孙女。”
有些话一听就知道是假的,可是在这种场合,李斐也是知情知趣的闭上了嘴巴。
蔡氏有什么值得钦佩的,也就这一点了,不是父姓,不是母姓,是蔡氏家族养育了她,她就是蔡氏,所谓生恩不如养恩,便是如此。李斐把话说了一半,另一半的话含在嘴里,琢磨在每个人的心里。
李斐转头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执起酒壶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,猛的端起来溢出来的酒水洒在手背上,她也不管这些,举着**的手端着酒杯对四周一圈敬下来,歉笑道:“我现在身体有些不适,不能支持,要对诸位失礼了。我的四位妹妹陪着诸位,诸位吃好喝好,聊得尽兴!”
说完引颈一口闷了这杯酒,酒杯摔倒在桌面上,李斐一个人落寞得转身离去,脚步没有迟疑,甚至是有点疾步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朱妙华缓缓站起来目送着李斐远离,她的表情是怔怔的,而后失魂落魄,最后睁大的眼眶晕染上了些许的痛苦。
朱秒聪和朱妙华连坐,她拉了拉朱妙华的衣袖,轻声道:“你怎么了?”
朱秒聪对李斐认祖归宗这种事情没有态度,反正她从老二变老三没有多大的区别,她想对朱妙华来说,女孩子嘛,从嫡长女变成嫡次女也没有多大的区别,所以她不懂,朱妙华的表情为什么那么的复杂,充满了难言之隐。
“没什么。”朱妙华果然什么都没有说,缓缓的坐下来。
宋多福也在席面上,不过她是个小人物早退出来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,她略停了一停急速的追李斐去了,追到了李斐低着头只看着李斐裙子上的孔雀纹饰道:“斐斐我是一点儿都帮不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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