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仁谷的涵养明显要差一些,道:“广西这批人,绝不能落在襄王的手上。”
景王眉头轻锁,道:“已经在襄王手上了。”
“一群十几人的山野草莽把百个侯府家丁打得一败涂地,其中的战力让人忌惮,若是不能收为己用,可否”
一脸忧虑的吕仁谷做了一个刀斩的动作,这是想引起皇上的忌惮,再借皇上之刀杀人。
不在广西那一片崇山峻岭里安安分分的待着,偏偏来京城耀武扬威,看他们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,给他们挖个坑,比如弄首反诗扣在他们身上,就把他们就地埋了绝色小王妃。
景王也觉得双手痒痒,可是眉头越发锁了起来,及时刹住了杀意道:“不成,弄死这十几个人容易,但是消息传回广西,广西的局势再反复哗变到时候万一残局难收,再把这笔烂账算到本王头上,本王可吃罪不起。”
景王一向是和和气气的,不能去点那根诱发战火的。
三人再重新思量一遍,汤贯抚须道:“翊卫校尉,有品无职。殿下不如海纳百出川,提携一二。”
吕仁谷不以为然,道:“这些人是郭坤招抚下来的,襄王的王妃和郭坤有表兄妹之名,李家在滇十几年,怕是还结下了表兄妹之谊,有这层层的关系,这些人怕是七殿下一系了。”
景王抵额抚眉,当初没有察觉,只顾盯着京城里的闺秀了,现在已经为时已晚,赵彦恒从千里之外挖出来的王妃,真真浑身是宝。
“我看也未必,黔国公府掌控南境,和那班人过节多着呢,哪里有那么容易握手言欢,世人都是追名逐利,如陈校尉之流有些真材实料的,都恨不得建功立业,扬名立万了,只要殿下能满足他们这份雄心。”汤贯一双鼠目贼光贼光,道:“辽东都司下领二十五个卫,腾挪腾挪,空出几个位置安顿了他们,也是殿下功德一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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