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和父亲不管是休妻和离,断绝了关系之后,孩子在父亲那一边遭到了虐待,正所谓有了后娘就有后爹,前妻之子遭到苛待的例子不少,很多是自生自灭,也有的母亲不忍心,两边协商清楚把自己生的孩子带走,这样由母亲抚养的孩子,可以从母姓写文大神是影后。
还有一种母亲家里绝后了,让一个孩子从母姓以延续香火,维系祭祀,这样的孩子基本是男孩子,女孩子有什么用,到了年纪还是要出门子。
从母性的种种情况,不会是希望如此的,都是一种尴尬和无奈,十七年前,李月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,那种举步维艰就不用说了,往后她已经潇潇洒洒从宣国公府出来了,那时候朱钦正准备迎娶许氏了,往前李家老的老,小的小,一群的妇孺正走到蜀中,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,其实滇中的那段路不比蜀道好走,流放的后半截路才真正不好走。
想来的时候没来,已经不念想了偏偏又来了,那时候李月真是感到浑身乏力了,对孩子的到来,欢喜真是没有多少,几乎是一点儿都没有,可是狠狠心打了吧,那个时候自己也下不了狠手,又有一个十三岁的林禾,那性子比女人还柔软,满眼的舍不得。
李月是徘徊了好多天,一天一天的拖过去,那种身为母亲的感觉才渐渐滋生出来,然后停在成都养胎生孩子。
孩子生下来,幸好是个女孩子,女孩子总要出嫁了,将来冠上了夫姓,那么她姓朱还是姓李,对朱氏一族来说,就没有那么重要,至少是不比男孩子来得重要,那个时候飘零在蜀中的李月是绝对对抗不了朱氏一个大家族,这里头自然是出于各方利益的考虑,孩子才姓了李。
现在依然是出于各方的利益,李家和朱家,谁对李斐及李斐成为襄王妃之后,对襄王夺嫡更加有力?
襄王之上其实只有景王一个障碍,景王的封地在山东青州,襄王的封地在湖广襄阳,从地域来看襄王就吃了大亏,景王的外祖父王天叙以文入武,做过镇朔将军,景王的舅舅王淼五年前也做过镇朔将军,镇朔将军是守在宣府的。
这是一个远远落在下风的局面,妄言一句,将来山陵崩,襄王要进京奔丧,景王随随便便就能在路上设置几个障碍。
而朱家可以完全压制住王家,甚至牵制住景王在军中的势力,这些是李家不能提供的辅助,这是朱家现在要求李斐改回本姓的底气。
陈介琪龇出一口白牙,别以为他是山贼出身,只会干个打家劫舍的事,其实这里头如何的追逐名利,陈介琪明白的很,他点点自己的脑袋,冲着李月摇摇头道:“你就是想得太明白,有些事情需要装糊涂的,养在宣国公府的几个女孩子怎么样,你的孩儿怎么样?好不容易干了一大票,朱家最多干点儿锦上添花的活儿,就像分大头,没有这么占人便宜的事,你不能答应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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