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佩仪也是对自家的王爷抱着十分的期待,此刻嗔笑:“子谅天天要练骑射功夫的,我又不是没有看过。”
子谅是景王的表字,这会儿方佩仪刻意的以表字呼之,有点秀她和景王恩爱的意思,把范之玖拉出去刚刚返回的宁王府世子夫人就夸起了景王道:“六殿下的文武功夫都不错,端本宫的师傅们就说过,六殿下天资是诸皇子中最高的!”
李斐背对着宁王府世子夫人,把她们的话都听入了耳。
端本宫是诸皇子离开生母又未开府前在内廷居住的宫殿,景王是十三岁开府,这话都是十年之前的老话了,那时景王的生母已经是有协理宫务之权的德妃,赵彦恒的生母只是嫔位,那时赵彦恒才八岁,再说了,还有仲永之伤。
这些话李斐在心里默默的过了一遍,头一直抬着看向马球场。
王对王,卒对卒,因为两位王爷的加入,球场上的气氛越加沸腾,而且两对的战法也变了变,抢到了马球,形成良好的时机,都尽量把球打给自家的王爷,余下人呈拱卫之势。
赵彦恒和景王并排在球场上驰骋,才上场不久,赵彦恒气息如常的道:“吉祥赌坊的冯仑,和六哥有些交情吧!”
景王脸色错愕了一下,赵彦恒也没空去看,景王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道:“就是冯承恩的亲侄子冯仑?也难怪他敢开这种局,开头不小。”
冯承恩,甩了所有文臣武将和近侍宦官一个身位,是皇上心腹中的心腹之人,是司礼监掌印太监,所以他的亲侄子冯仑敢开这种局,至于景王不承认的事,赵彦恒需要让景王知道,他知道就够了。
他知道是景王最终纵容了冯仑开这个局,一赔二,一赔八,这是景王一早想看见的局面。
赵彦恒抢到了球,把球打给了程安国。
景王卡住了赵彦恒的马,拦住了他的去路,笑得温和道:“七弟挑媳妇的眼光不错。李姑娘失去了朱姓,却得两姓之利,这出身比京城中任何一个贵女都不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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