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遥散漫两闲暇,挥霍纷纭争变化。
发难得巧意气粗,欢声四合壮士呼。
但是也不是人人都欣赏得来马球场上的英姿,长兴侯府的二姑娘范之玖就看得眼花缭乱的,她对马球赛也没有兴趣,左看看右看看,在景王府要求暂停在换人马的时候,她就嘟着嘴对李斐说道:“李姑娘,你可真是豪爽,张口就是一千注,只是襄王府败了时,宣国公府公中能认下这笔一万两的烂账吗?”
范之玖早就存了这话,只是刚才李斐和一群皇子公主在说话,她也不能去这句话,是以憋到了现在才说出口。在范之玖看来,李斐豪掷的这一笔,是不问而取,拿着朱氏家族的财产向襄王殿下献媚呢,她都姓李了,她有资格拿宣国公府公中的万两银子?
真够不要脸的!
范之玖只在心里暗暗的骂了这句话,李斐也听不见,不过李斐知道不止一个人心里存了这一问,一府公中的银子,那是一府用于各房开销的银子,是一大家子共同的财产,任何一个人都没有随意的取走一万两银子的权利,所以这些在座的奶奶姑娘们个个叫穷,只投了五注十注,就是五十两一百两银子,她们都是拿着自己的私房钱在赌,她李斐富裕到有一万两的私房钱吗?
一万两银子,一位公侯之家嫡女出阁,若那家子已经势颓了,能从家族带走的全部嫁妆怕也没那么多。
李斐想她是需要解释一句的,所以笑语道:“襄王府输了,不用公中掏银子,我自然有银子补上。”
范之玖没有罢休,打破砂锅问到底,道:“你那里能弄来那么多的银子?”在坐亦有数人在交头接耳,显然是怀疑李斐的能力。
“在座的诸位年纪轻轻,现在也没有一个长辈提醒一下。”李斐扶了扶手上华光溢彩的嵌宝石花蝶重珠簪,语气很是自然的道:“十六年前,昭贵妃薨世之前,留了一笔银子给我,这些年母亲为我妥当保存着,我长这么大,稍微用了一些,还留有大部分,一万两银子我还拿得出来。”
这话李斐没有实言,那笔银子李氏前期拿去做了倒卖香料的成本,生意做大做稳之后,李氏翻倍把银子还给了李斐,所以那笔银子不少反增已经不是原来的数字了。
朱妙华对着李斐洋洋得意的侧脸暗暗咬牙,那笔银子她也是知道的,前世今生许氏在她面前不知道念叨了几回,小两万银子呢,没有李斐这个人,那笔银子返回朱家,都是她们姐妹几个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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