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彦恒拿了一杯道:“接下来我们去潭柁庵,今天是腊八,是释迦摩尼的成佛之日,庵门外很热闹的。”
“去潭柁庵”李斐顿了一下,道:“今天妙华去潭柁庵上香,是长兴侯世子护送的。”
“是吗?”完全巧合的语气,马车已经动了,赵彦恒道:“我们逛我们的,他们逛他们的。”
一场大雪来得快去得也快,拨云见日,阴了两天的太阳都出来了,照耀得轻薄的积雪越发的洁白。
庵门外一个个用帐篷搭起来的简易茶铺酒肆的生意都是红红火火的,潭拓庵是尼姑庵,只接待女香客,不招待男施主,所以凡有男人护送了女眷过来的,都得等候在庵门外,久而久而,庵门外就有了一条财路。胭脂水粉,丝线针头,香珠手串,多是女儿家的小玩意儿。画糖人的,吹的,浇糖葫芦的,跳百索耍猴的,还有许多哄孩子的。
下了车,赵彦恒牵着李斐的手就往人多的地方看热闹,有一处里三圈外三圈的站满了人,是一个人指挥者十八只猴儿杂耍。
这些猴都是成精了,打鼓敲锣,走高杆,转火圈,顶瓷碗,抖空竹,个个都有绝活,最后一只猴是讨钱的绝活,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可爱又可怜,拿着一面锣最是机灵,见到那位看客伸手掏钱了,就高举着铜锣接赏,攒了一些铜钱还会自己装钱袋子。
“拿着,拿着。”
小猴子来来回回的走,李斐已经给过三次碎银子了。
董让挤进来站在旁侧,给了赵彦恒一个‘可以了’的眼神,赵彦恒放下一个成锭的五两银子,和李斐推了出来说:“倒是有点儿饿了,我们往前看看。”
李斐当然无有不应,赵彦恒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进了一个帐篷要了叫花鸡,炸麻雀,炒田螺,坐在位置上准备开吃了,才看见了长兴侯世子范慎坐在对面的帐篷喝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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