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居京城?许氏差点维持不住那个笑脸,笑得很有些僵硬。
朱妙华柔声细语说道:“父亲,三姑夫是把爵位传给了哪一位表哥?我们这些弟弟妹妹,是要备份礼贺一贺的吧?”
朱钦和清平伯夫人相差了十八岁,清平伯夫人生下的三子一女,都比朱妙华这一波大了很多岁,但是亲戚关系是这个样子的,以后手掌西北五万铁骑的清平伯,就是她们的表兄了。
“爵位传给了继本贤侄!”
朱钦的语气平淡了些,倒不是说朱妙华不该问这话,爵位给了谁是要问清楚的,只是这个马继本是嫡次子,他的前面还有一个嫡长兄马继勋,听着这个名字,就知道马继勋才是爵位的第一继承人,只是有一桩风流韵事,令他失去了爵位的继承权。
承爵是很大的事情,对于享爵的家族来说,这是一个家族的主心骨,比过个年要隆重得多的多,灵州的清平伯府少不得庆贺,宣国公府要备一份隆重的贺礼,还有同辈的李斐朱妙华朱清朱洪这些人,得单备一份聊表心意的,所以众人又回来了暖阁里预备着贺礼,或是你送你的,我送我的,或是几个人合起来送一样,别送重了。
三姑娘朱妙仙和四姑娘朱妙琴已经说定了,两个人合送一张镶金八宝炕屏,这算是送给马继本之妻付氏的,夫荣妻贵嘛。
三少爷朱淳,今年才七岁,不过朱钦教导儿子们严厉,朱淳身上没有那种猫嫌狗厌的淘气,该明白的事理已经明白了一半,还有一半是不明白的,就向朱妙华问道:“大姐,马大表哥不是嫡长子吗?姑父他们怎么越过了他去,把爵位传给了马二表哥?”
“你还小呢,所以连这件事情都没有人在你面前提过。”朱妙华慢悠悠的说着,只是心里有一股子酸胀的懊苦。
上一世这个时候,她已经是襄王妃身在襄阳,清平伯传爵的事情晚一个月知晓,然后她一时忍不到,在赵彦恒面前说了一些话,她这个马大表哥,就是和一个宗室里的男人不清不楚,才被马家放弃了,赵彦恒要是还那样,就和她这位马大表哥一样,早晚被皇家放弃,皇位是别想了。从事后回观,她也得承认那时候她是有些多虑了,可是当时,她怎么能不着急呢,她就是为了赵彦恒的前程着想啊。
朱秒聪马上接上了朱妙华的话,和朱淳说话的语气不怎么好:“你问父亲去,你有什么疑惑自己问父亲去,马大表哥和父亲是同岁的,虽然说是我们的表哥,不闻恶声,不说恶语,你有不明白的,自个儿向父亲请教。”
“哦哦哦!”朱淳连忙缩着头连连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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