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氏都听得愣住,自言自语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,打得那么狠?”
先前许氏以为是范姨娘犯了错,但是现在朱清被打成了这样,朱清也是有错了,可惜曙蔚堂密不透风,她也不能知道朱清犯了何错。
朱妙华就镇定了一些,还关切了几句,问那一边可请了大夫。
大夫自然是请了,请的是京城一等一的好大夫,不过这一顿打的,那里收拾停当,兄弟姐妹几个纷纷过去探望,隔着帘子就看见朱钦趴着晾着伤口,红肿青紫一片,不知道养多久才能好呢。
许敏挨着朱妙华走,轻声问道:“姐,这两人是招谁惹谁了?遭那么一场罪。”
明着是招惹了李斐,可是不应该啊,范姨娘和朱清怎么可能去得罪李斐呢,宣国公府上就这两个人,最不可能得罪她。
朱妙华闭着嘴没有说话,前头李斐和宋多福正走过了,身后她们的丫鬟捧着东西。
“听说姐姐本来在父亲身边,姐姐走得早了些。”李斐等一众人近到身前,朱妙华遗憾的说道:“有姐姐在父亲身边劝着,父亲兴许能消些怒意,下手轻些。这身边没个相劝的人,直把清哥儿打成那样,大夫说光在床上就要躺大半个月呢,再说了,大动肝火于父亲也不好。”
李斐的双手拢在衣袖里,慢条斯理的道:“朱清犯了错,既然犯了错后果就得自己担着,是骂是打,他自个儿受着,便是刮下一层肉来,他也得为自己犯的错受着。”
朱妙华心颤了一下,蹙了眉头。
许敏从朱妙华的身后侧往外走了一步,左手在右手的袖子里一掏,掏出一个没有巴掌大的铜胎鎏金手炉,双手上下捂着说道:“清哥儿是犯了错,只是这件事情发出来,眼下看着好像和表姐有些关系,现在清哥儿被打成那样儿,表姐也不劝一劝,搁在外头那些不明所以的,还以为是表姐不慈弟弟告的状呢。”
一声声的错错错,她们全然不知道朱清犯了何错,或者说是范姨娘在玉沁山房和李斐谈了什么谈崩了,这会儿如果李斐为自己辩解几句,也能试着探出一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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