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彦恒接在手里道:“我现在心里热得很。”
李斐没懂此话的深意,站到了赵彦恒身后给他擦头发,道:“你就喝吧,你喝酒了?酒性燥,秋雨凉,两厢一夹击小心得病。”
赵彦恒嘀嘀咕咕的小声道:“我天天燥得很,每天用冷水泼”
“你说什么”赵彦恒说得太轻,李斐听不清楚。
赵彦恒郁闷的大声了一点道:“今天是三哥生辰,我从荆王府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!”现在京里差不多的事李斐都知道,荆王生辰请了哪些人,虽然没有请宣国公府的人,李斐也知道,说起生辰,想到明天是自己的生辰赵彦恒这会儿过来,李斐性子变得柔和,叫赵彦恒坐下,她蹲在赵彦恒身前,叫赵彦恒抬脚,她给他脱靴子。
赵彦恒不好意思,却天天想着,在梦里都梦见了李斐体贴柔意的服侍自己,轻手给自己脱鞋,****裳,然后就赵彦恒不自觉轻笑起来,脚慢慢的抬起来,虽然最后一步不可能,前面的几步先体验一下,最后一步是不可能,别的那什么
赵彦恒想得比较远,不断吞咽着唾沫,眼神想念而又迷乱,露出渴望的神情。
这个表情赵彦恒不止一次出现了,李斐大致知道赵彦恒想干什么,李斐又是无书不读的,她现在大致知道了那件事情怎么干,双眸慌乱,面露羞耻之色,站在赵彦恒的面前极正色的道:“把湿衣裳脱下来”
然后兀然的走了出去,催着道:“阿芳快一点,槐蕊,火盆子准备好了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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