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赵彦恒冷凛凛的道出下场。
这是掌权者必须要有的冷酷,李斐也没想给这个没见过面的春莺求情,只是道:“卫王殿下似乎离不开,有些依赖她的样子,她在卫王殿下身边有多少年了,是做什么的,倒叫卫王殿下这一刻舍不下她。”
“是有十年了。”赵彦恒也知道这件事情弄拧巴了,轻道:“那是个贴身伺候的。”
起床,更衣,吃饭,洗浴,这些都是贴身伺候的活儿,主子哪天不得奴婢们贴身伺候着,对卫王来说一年不见几面的兄弟是生疏的,哭闹着也见不到的父皇有多少的亲切,还不如这些贴身伺候的,天天陪伴,李斐再往深处想,道:“春莺,是卫王殿下的屋里人?”
“对!”
李斐心思敏慧,赵彦恒也不遮掩着。这个春莺原来是一般的丫鬟,因她伺候的好,这些年就做了卫王的屋里人,是纯睡觉还是可以办事?反正和卫王在被窝睡过,是姬妾,是通房,还是一个人形的汤婆子,总之是伺候人的奴婢,她这一辈子也止步于奴婢。然后要立王妃了,春莺就在卫王面前说了那些对卫王对孙玉燕都不好的话,挑唆了卫王去反对婚事,她是卫王的屋里人,所以比一般的奴婢有能耐些,卫王正是在她的怂恿和安排下,才出了卫王府。
春莺原来也安排的很好,卫王出了王府,有春莺的哥哥接应,兄妹两人把卫王藏在一个小巷子里,藏上一两天,事情闹得满城皆知,最好的结果,皇上对卫王妥协,让婚事作罢,最坏的结果,也给未来的王妃一个重重的下马威,事情闹成这样,王爷王妃还能好好的过日子?
可惜事情的发展不受控制,春莺的哥哥一时没看住,卫王被引了出去,这里还没有查清楚是偶然还是有幕后黑手,问卫王,卫王自己也是说不清楚,卫王只是说外头一群孝儿在看捏糖人,他看住了就走了出去,那一片街巷弯弯绕绕,卫王出去了就走不来回,兜兜转转的走到了春明东西市,被两个地痞流氓盯上了他身上价值不菲的锦袍。
后半截是偶然还是有幕后黑手查不清楚,前半截是查得清清楚楚的,春莺在狱中口口声声说忠心卫王,甚至是爱慕卫王,且不说这掺杂了荣华富贵的爱意有几分真,为了这点忠心啊爱慕啊,就把卫王引出王府,引出王府还没有平平安安的保住,卫王是差点被那什么了,头被人摁在地上撞,衣服被人扒,裤子被人撕。
“这还真该杀了!”卫王差点遭了奇耻大辱,皇族颜面扫地,因结出了这般的恶果,这是春莺非杀不可的理由,李斐理解对春莺的处置,即便这个人和卫王常年相伴真有几分真心,事情往她预料不到的方向去了,她也得为卫王遭受到的侮辱,以死谢罪。
“这奴婢心太大,这几年唬弄了五哥把她那一大家子养得脑满肠肥,偏偏还做出一副痴情的样子来,没得叫人恶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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