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轩,卫王手拿着剪子,围着一棵缀满果实的金桔树,专心致志的剪着果子,进门来的李斐和孙玉燕,得他回头一眼,似乎了扁了扁嘴,又转过头去。
真的是不理人啊!
李斐站得远一些,孙玉燕走进些,蹲身行礼,头上凤钗的三把流苏纹丝不动,端得是好仪态。
卫王的背影有些僵硬,剪下十余颗小果子之后,把剪刀交给一旁的小内侍,兀自进门重生之琐碎。
孙玉燕难掩面上的失落,侧头向李斐致意过,稍提着裙子跟在卫王身后进门,至于李斐,她接待过孙玉燕,和孙玉燕稍稍解释了一下昨天的情形,再带着孙玉燕见过卫王,以示地主之谊,这就够了,再多,李斐是不能做的。
卫王心智不全,也是男女有别,还是大伯子和弟媳妇,更有许多繁文缛节要守了。
往回走,前方一个赵彦恒稳步走来,双腿格外的笔直修长,五官越发的俊秀端正,脸上似笑非笑带着蓬勃的朝气。
李斐嫣然一笑道:“你怎么过来了。”
“过来问五哥几句话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答我,问还是要问的。”赵彦恒露着明若朝霞的笑容,坦然道:“不过这会儿孙氏在里头,我早早过来,是来看你。”
说着和李斐并排而行,道:“我有两张白狐皮,已经叫董让交给了公爷,正好做件披风,京城的冬天冷着呢,会下几天的大雪,雪积得两尺厚冰十几天不化和昆明不一样,你多做几件大毛衣裳。”
李斐低头含羞,道:“我不缺皮子。”
“我知道!”赵彦恒压低了一个音道:“那两张白虎皮是我十五岁打猎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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