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多福顿了顿,笑得羞涩,道:“我也心满意足了。”
李斐和宋多福对坐,李斐一直看着宋多福的眼睛,此时宋多福迎着光,深褐色的瞳仁清晰饱满,显得越发真诚。李斐放松了心情,背靠在榆木椅子上道:“你的事,你想清楚了就好,我这里提前和你说一句,现在朱家祖母已经去世了,到了京城,我会住在宣国公府,就不再回昆明了。”
现在朱家祖母已经去世了,李斐说得很祥和。在宣国公府,能用孝名压着她的,只有蔡氏一人,至于宣国公夫人许氏在礼法上,只是伺候父亲的一个长辈,李斐的母亲是李氏,那一位怎么也不算她的母亲,许氏没有动用孝名的权利,在李斐面前摆不了谱。
随着蔡氏的去世,李斐身在宣国公府最大的烦忧已解,赵彦恒说得对,她不想提心吊胆的活着,她就要站到高处去,成为宣国公看重的女儿,襄王敬爱的王妃,到时候要她死的人,会再次按耐不住的,到时候,她要永除后患。
宋多福凝眸看着李斐淡然的神色,问道:“你是说,你此去住在宣国公府,你不回昆明,就在宣国公府出嫁吗?你要回去做朱家的姑娘了吗?”
“我姓李,亦是朱家的姑娘啊!”李斐低眉笑,道:“往年父亲送过来的那些东西,我私下变卖,不是我对父亲心存怨言,是我为了平安和清静的活着,做出的避让,可是现在一味的避让已经求不得平安和清静,我该强调一下了,我也是宣国公的女儿”
不是随便由人捏死的小猫小狗,这一句话,李斐咬着牙没有吐出来。
宋多福不知道李斐身处过死局,也不太懂朱家门里相互提防的权利之争。
李斐语气柔和,道:“多福,你要是跟着我去京城,你最好也和我住在宣国公府上。”
“可以吗?”宋多福能见到的世面,比她想见的更加宽阔,宋多福有那么一点激动,叹道:“宣国公府,和黔国公府一样,是一等国公府啊。”
李斐站起来,走到宋多福的身边,一手搭在她的肩上,怡然轻快道:“那本该是我的家,便是我十六年未曾踏足,凭着我身上流淌的血脉,那里也可称为家,你是我邀请来家的客人,当然可以。”
翌日,李斐亲自准备了一份厚厚的祭礼,命人大张旗鼓的抬了,往黔国公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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