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北宸扭过头眯眼看着沈婉珺,眸中威胁的神色丝毫不加修饰:“试问,你除了对我的时候蛮不讲理以外,对任何人似乎都是谦谦有礼啊。”
“尤其是对这个公子商的时候。”傅北宸隐隐咬牙,特地加重了公子商这三个字,唇角还借势勾起了一丝很不合时宜的微笑。
“傅北宸,这可是不同的性质。”
沈婉珺一双美眸丝毫不闪躲地对上傅北宸深邃的双眸,她笑吟吟地微挑眉梢:“我和你可是同僚,纠正你的观点是我应该做的事情。而公子商嘛……人家长得好看呗。”
沈婉珺在面对傅北宸时,总有一套歪理邪说能练得一气呵成,如果不明真相,保不齐也就信了。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?鬼话说多了,也就不怕见鬼了。
“哦?是吗?”
傅北宸瞪着沈婉珺,深邃的眸中犹如一个成冰的寒潭,他的音调几乎降到了冰点:“那么你刚才给公子商敷好药以后是在干什么?”
“我刚刚是在……”
沈婉珺正打算解释时顿住了,她挑眉看着傅北宸,一抹不明的笑意浮上脸颊:“等会儿,傅北宸,我给公子商敷好药之后做了什么事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无意间看见的。”
傅北宸面不改色,这句话解释得落落大方,幸而月光柔和,他眸中方才掩去的慌张才没有被沈婉珺发现:“沈婉珺,你别绕开话题,你刚才给公子商敷好药到底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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