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振国刚走,妈妈就下班回来了。
林茹进屋就问:“小莹,刚才是不是孩子爷爷来了?”
“是的,你看见他了?”
“没有,我看见他车的后影儿了,他怎么不晌不夜的来了?是不是想孙子了?”
“想孙子是肯定的,也是来送这个的。”孔思莹说着就将茶几上的外币存折和股权文件递给妈妈。
林茹看了一眼说:“这老俩对这个孙子真是上心啊,你就这样收下了?”
孔思莹说:“我不收下还能怎么办?他爷爷是自己来的,连他奶奶都没带,我能怎么能拒绝,再有,这些东西我只是替孩子保管,虽然存折上写的是我的名字,我也是一分钱都不能动的,而且他爷爷说得也很明白,万一他们老俩有什么三长两短的,他们给孩子预备下足够多的成长经费也就安心了。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没有不接受的道理了——”
林茹点点头,叹了一口气。
“您叹什么气?”孔思莹问道。
林茹抬起头看着女儿,女儿还这么年轻,正是鲜花盛开的年纪,但有些话她现在是不便于说的,只能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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