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天没打算请假出游,为了送卜月梅,临时改变主意,借机也放松放松。
他在高速路的服务区给薛双打电话,才知道她在飞国际航班,飞机刚刚落地,要后天才能回到西安。
他当时并没有告诉薛双他要去西安,听得出她那边声音嘈杂,肯定是在忙,所以他挂了电话。
到了北京后,郑清并没有像出差办案时那样,去驻京办的宾馆住,而是找了一家靠近火车站的一个快捷酒店住下。
既然薛双没在西安,他急着到西安也没有意思,索性坐火车消磨时间。
于是,在卜月梅到达机场后,郑清坐的那列火车也驶出了站台。
十多年了,他不记得自己请过假,更不记得自己平白无故请过假,所以当严副记听说他要请假时,往推了推眼镜,问道:“你请假干嘛去?”
郑清的话也很给力,说:“搞对象行吗?”
严副记一怔,又说道:“搞对象干嘛请假?”
“不请假怎么搞对象?”
严副记问道:“搞对象一定要请假搞吗?下班可以约会了,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想的。”
郑清说:“我不年轻了,35岁了,您要是再不关心我,我真的成了剩男没人要了,连人类正常的繁衍种族的重任都完成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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