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良淡淡一笑,说道:“我……没有不来见您呀?”
侯明生气地说:“你分明是在躲着我。”
薛家良说:“看您说的,我为什么要躲您,除非不想干工作了,再说是真的躲,躲的了初一,也躲不掉十五啊。”
“这么说,那还真是在意我午对你的态度了?”
侯明这话说得很坦诚,薛家良也没必要装腔作势了,他说:“不是在意,是有些委屈。”
“委屈什么?难道我说错你了?”
“您没有错,是岳记错了,我留他了,也故意让他在大堤步行而拖延时间,但是他那个脾气您不知,说走走,我让他回市里吃个便饭,他根本不听我的,我还给他指了回省城最近的便道,心想有可能半途遇到您,谁知他也不回省城……”
侯明笑了打断他的话:“行了行了,别叫苦了,我午也不全是对你……唉,算了不说了,还是说说眼前几件要紧的事吧……”
误会这样过去了,毕竟,他们曾经的基础好,又不是什么原则问题,薛家良的心里也放下了。
他们着重谈了眼前几件要紧的工作,最后薛家良说:“天十的老马刚才找我着,刚走。”
“哦?”侯明看着薛家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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