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钊说:“我见过卢子平,的确是一个很有出息的少年,不但琴弹得好,而且学习成绩也很好,有礼貌,是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孩子。”
薛家良点点头,这一点,他早知道。
薛家良在张钊家度过了一个轻松愉快的晚。
回到市委家属院,他躺在床,怎么也睡不着,眼望着天花板,想着今后有可能遇到的各种困难和麻烦,很想给家里打个电话,又怕太晚,给公然发了个信息。
可能公然睡着了,半天不见她回信,他闭了眼睛。
半夜,他突然被噩梦惊醒,他梦见有人要在龚法成离开的路刺杀龚法成,龚法成得到情报后,半路换乘一辆渣土车,满以为这辆渣土车是安全的,谁知,渣土车的司机是一个杀手,半路突然停车,举起榔头,冲着龚法成脑袋砸去……
他吓得突然抬起一条腿,下意识地往出踢去,这一个动作,把他惊醒了。
醒来后,他的右腿,仍然伸向空,呈攻击状态。
他惊出一身冷汗,慢慢将腿放下,大口喘着气。
平静了一下,他忽然想起公然还没回信息,打开手机,看见她已经回了信息:爸刚回来了,曾叔来了,他们在底下谈话呢。
薛家良看了看她回复信息的时间,将近12点钟。眼下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,想给公然打电话,又怕惊醒孩子,回道:我有事跟你说,你给我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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