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公然回到餐厅,刘三早在默默收拾碗筷。
薛家良和白瑞德坐在客厅的沙发,薛家良问道:“叔叔的气色不错,我看头发也没怎么掉。”
白瑞德说:“医院真是尽心尽力,每一步治疗方案都反复会诊、论证,总算是闯过了第一关。”
薛家良说:“公然给的那两瓶药不错,应该不能称为药,是营养保健,她在美国时的房东是得了肠癌,也是晚期,术后吃这个,现在活得非常好,快八十岁了,从发病到现在已经十六七年了。很神,都是很普通的维生素,但吃了管用,而且没有副作用。”
白瑞德说:“嗯,我监督让他吃。”
薛家良忽然问道:“家里那个保姆是老安介绍来的?”
白瑞德说:“是的,老安早给找好了,他说,老领导得了这么严重的病,自己什么都做不了,将远方的一个亲戚叫过来,帮助我妈照顾他。我看那个人不错,挺朴实的,可是爸爸似乎不太高兴。”
薛家良说:“他这辈子没有用过保姆,冷不丁家里来个外人,不适应呗。”
白瑞德说:“我跟他说了,我说让我妈也恢复恢复,过段时间你不想用了,让保姆走人。”
薛家良没有发表意见,他说:“侯明明天午来,他让我等他。”
白瑞德说:“我等不了,我明天一早回去班了。”
两人聊着聊着聊到了刘仁的案子,又从刘仁的案子聊到了郑清,白瑞德说:“家良,我告诉你一件事,有人想了咱外甥女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