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耕田说:“那算了,我讨厌红酒,哪是爷们喝的,都是人家青年男女浪漫的饮,你这老家伙赶时髦,动不动红酒、咖啡什么的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旁边的白兰捅了他一下,小声埋怨道:“当着孩子们的面,也不知道避讳着点,知道信口开河。”
卜月梅说:“嫂子,你让曾兄说吧,家里,是信口开河的地方。”
龚法成说:“小梅说得对,他要是不信口开河,我会认为他跟我生分了。”
曾耕田指着白兰说道:“你看看,你看看,人家这才叫两口子,看看你,会跟我唱对台戏,一天不唱,你一天没完成任务,我以后在自己的家都不能信口开河了,只能在这里信口开河,你愿听听,不愿找把驴毛塞耳朵里。”
“你……算了,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白兰气得只好这样说。
卜月梅笑了,说道:“嫂子,您这对了。”
龚法成站起来要倒酒,薛家良一看,连忙拿过酒瓶,说道:“这活儿我来干,您下命令,都给谁倒,到多少?”
龚法成说:“今晚,除了小然和孩子,长脑袋的得喝,给你曾叔叔倒半杯,其余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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