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良坐在龚法成的旁边,说道:“爸,曾叔叔怎么突然……卸任了?”
龚法成说:“是的,这事的确有点突然,尽管他给级写好了辞职报告,但我和玉成一直压着他没让他往递交,这次级突然来人宣布,鉴于他身体的原因,批准他的辞职申请,从这句话里不难听出,有人将他辞职的信息往递交了,这个人不会是别人,是老岳。”
薛家良点点头,说道:“那他能接受这个结果吗?毕竟还在养病期间。”
龚法成又说:“这个不必担心,没有我跟更了解他的了,早在德子和茅苗确定恋爱关系后,他主动跟级组织部提出回避申请,他这个人和我一样,没有多大的官瘾,但是一旦当这个职务,要尽心尽力去履行所承担的职责,何况,他早有辞职的心理准备,只是这样由别人替他辞职,有点心里不舒服,搁谁的头谁也会不舒服。”
“级也是,怎么也要等他正式班后,这样有点不近人情。”
龚法成说:“在体制内待久了,经得多了,你会不这样说了,一切都以级的决定为准,从你决定从政的那天起,要做好当一块砖的准备,哪里需要往哪里搬,一旦不需要你或者你跟不时代的潮流了,再严重一点说,你的存在,已经阻碍时代前进的脚步,那么,你成为无用的废弃的砖头,我们制度好好在,如果你不违法乱纪,那么体制会养你到老,生活、医疗保障是不成问题的。尽管你还年轻,但也要及早树立随遇而安的思想,毕竟,当官也好,从政也好,不是人生唯一的选择。”
薛家良说:“这个您放心,我也不是没辞过职,我不会把这个看得太重。”
龚法成点点头。
薛家良又问:“省里有什么表示吗?”
龚法成说:“今天午宣布后,午各大班子全体领导,给他践行,但是他推脱身体的原因没有参加,下午开始对他进行离职审计,他连办公室去都没去。”
“曾叔叔一辈子清正廉洁,他当然不在乎什么审计了。”
“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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