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,薛家良帮助公然给女儿洗完澡后,她抱着女儿回卧室了。
薛家良拿起他扔在柜子的报纸,走进房,他打开报纸,看到报纸刊登着一幅照片,是他给平平颁奖时照片。
看到这张照片,想起侯明说他的那句话,心里难免有些不愉快,扔下报纸,走出房,从茶几拿过手机,给白瑞德打了过去,询问他父亲的病情。
白瑞德告诉他,曾耕田恢复得很好,人也精神了,胃口也逐渐好了起来,今天刚拆完线,嚷嚷着要出院回家。”
薛家良笑了,说道:“怕给你添麻烦。”
白瑞德说:“他是这么说的,还说讨厌我总往是往医院跑,该班不班。”
“哈哈,我知道他是心疼儿子,不想给你添麻烦。”
白瑞德说:“他心疼我不假,可是他怎么不想想,回家我会更惦记,在这住院,我最起码晚下班还能看他一次,真回了家,我是干着急也不可能天天看见他呀”
薛家良说:“那你把这话直接说给他不行了?”
“唉,说了,不顶事——”白瑞德的口气充满了无奈。
薛家良说:“那你这样跟他说,如果回来,肯定头几天也不能在家养着,怎么也要在省城的医院住几天,观察观察,如果回家住院更麻烦,全省各地会有许多人排着队去医院看他,一是他得不到休养,二是影响不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