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钊笑着说:“是啊,弟妹也是这样说的,等我们进了门,弟妹早在楼下迎接我们了。”
“哦?她没抱孩子吗?”
“所以我埋怨她,不该把孩子放下出来接我们。”
薛家良笑了,公然亲自下楼迎接客人,这恐怕还是他们成家立业的第一次,即便是龚法成和卜月梅来,她都没有下楼迎接。
张钊接着说:“心怡刚看见弟妹,指着她说,公然妈妈,公然妈妈等见到小孩子后,她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,抱起孩子晃悠,吓得我跟阳阳一个劲地让她放下,怕她不小心摔着孩子。”
薛家良笑了,说道:“这是母性在召唤她,以后多带她去家里玩,说不定对她病情恢复有好处。”
“那可不行”张钊急忙说道:“她有母性不假,可是她见到孩子的第一个动作是撩起自己衣服要给孩子喂奶,把我吓得,赶快制止住了她。”
“哦?哈哈。”薛家良笑了。
张钊说:“人家弟妹不好意思拦她,但是我得拦呀,我说你那里早跟废弃多年的井一样干涸了,没有奶水,孩子吃不出奶水会哭的,好说歹说才把孩子从她怀里夺过来。回到家,我是对她不客气,知道她对这件事还有些记忆,严厉地批评了她,吓得她一个劲地冲我摆手,表示以后不再给孩子喂奶了。”
薛家良说:“你没必要吧,我们村里的老娘们,见了别人家的孩子,经常是扯过来让孩子吃奶。”
张钊说:“那可不行,现在都讲究优生优育,而且你看现在的小孩子,个个都那么精神,再说弟妹是个非常讲究的人,看人家带的孩子,干干净净,脸和孩子的衣服,连个脏点都没有,还把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的,柳心怡那个时候强多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