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良很长时间没有听到田琳的消息了,还是他在博阳工作的时候,听余海东说起过她:“她……现在怎么样?”
“前些日子,谈了一个澳洲的朋友,这次也把他带到美国跟我们见了一面,因为孝先的事,我回来了。”
薛家良没说什么,只是点点头。
田教授又说:“这人啊,有时还真不能太看重利益,如果把利益看得太重,你会放弃一些东西来获得利益,有时候这些东西是致命的。”
薛家良再次点点头,在有关田琳的问题,他的确不好发表评论。
“还好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的职位也越来越高,好在你没有走偏。”
薛家良谦虚地说道:“不敢,真的不敢,我每迈一步,都会想到背后有人在丈量着我,您说,我哪敢呀?”
田教授大声笑出来,说道:“我头来的时候,跟法成通过电话,他说你当了爹,家良,乱乱轰轰的,我都忘了恭喜你了。”
薛家良说:“谢谢,如果您晚有时间,我带你去我家看看?”
田教授想了想说:“不了,我们刚下飞机,又从异国他乡回来,说不定身的哪种菌对孩子不利,她还小,以后长大一点会见到的,再有,看他们安排得这么满,我估计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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