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怪嗔地说道:“当着孩子,别胡说。”
爸爸说:“女儿这话有道理,老宋家的基因都这样,忍辱负重,顾全大局,但也突变的时候,如我老了老了,突然敢说不了,拿这次来说吧,我一根筋,跟那个刘仁较了,我是想告诉他,我不是小绵羊,不是病猫,不是软柿子,以前之所以忍气吞声,那是因为我不好意思撕下面子,现在我不怕了。”
妈妈说道:“你能,你多能,我是听说这件事后不放心,才回来的,没想到你这个老头子搅起这么大动静。。”
宋鸽忽然问道:“爸,刘仁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?”
宋玉卿说:“应该还在调查取证,我给调查组提供了一个证人,这个人出国了,说是这两天回来,过程我不关心,我只关心结果。”
“结果是你希望的吗?”妈妈问道。
老教授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说道:“你刚才怎么说来着,我整出这么大动静,必须是我需要看到的结果。”
妈妈又说:“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你希望看到的结果?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