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然说:“我没有问题,那天跟白阿姨还去菜市场着呢。”
龚法成看着女儿,她的眼睛明显有红肿的痕迹,觉得曾耕田也没白疼她,说:“你是不是还没吃饭?”
“是,我收拾利落了再吃。”
“那我走了,我们也许出去转转。”
“好的爸,有事您给我们打电话。”
走到门口的时候,薛家良追了出来,他说道:“爸,你们要是出去的话,让三儿给你们开车吧。”
龚法成回头,冲他摆摆手,开门走了出去。
在绝症面前,没有人能做到泰然处之,曾耕田也不例外。
他昨天半夜起来了,一个人坐在房里吸烟,给自己制定了一个一周工作、生活计划,分别将家庭和单位的事规划出一个详细的表格。
他给级写了一个辞职报告,向级阐述了真实病情,并请求级在他离任前完成对他个人的审计工作,这样,他可以清清白白地去跟死神约会。
写完辞职报告,又写了一份遗嘱,在写遗嘱的时候,他感到了心酸和愧疚。
心酸的是自己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工作,居然没有什么可以给儿子留下的财产,亏得儿子早年间经商期间,自己置下一套房产,连白兰出狱后住的那个平房小院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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