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清说:“是的,我听白哥跟我说了。”
白瑞德忽然想起什么说道:“对了,小双还说给我和大茅一人带一个鼻毛剃刀呢。”
薛家良说:“我用了,太麻烦,不如剪刀省事。”
“嗨,你这是什么话?小双明明答应我们了,你该不会心疼她花钱吧?”
薛家良说:“她挣得我还多,我心疼她干嘛,那个东西除去说起来洋气外,真的不实用,清洁很麻烦,跟剃须刀不一样。”
白瑞德说:“麻烦不麻烦我不管,我只管给不给我刮毛器。”
薛家良说:“你去问她吧,这个跟我关系不大。”
郑清说:“自打那次分别后,我也没再跟她联系,她也没跟我联系,还是我刚才的话,一是工作忙,二是人家都拒绝我了,我不能自找没趣,再有,也实在不知该聊什么,隔着你这层关系,我不能……被她讨厌。”
薛家良说:“这是你的不对,什么叫追女孩子?这叫追女孩子你们之前的交往只能叫认识,谈不追,真正的追,应该从被拒绝的那一刻起。”
白瑞德拍了一下巴掌,说道:“老薛说得对,我赞成你继续追,不对,是马开始追”
郑清连忙摆着手,说:“不行不行,我说了,不能让人家讨厌我,何况还是外甥女,借薛哥的光,我还是舅舅呢,再说,断了联系快有二十天了,冷不丁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”
薛家良说:“那怎么不知道?你给她发信息,说,你好,吃了吗?她要是说吃了,你接着问,喝了吗?她要是回答说也喝了,你接着问,吃的什么喝的什么,这样,她会觉得你是在没话找话说,她如果真的讨厌你,接下来说的话你能分辨得出,她要是不讨厌你,一来二去,你不有的说了吗?三十好几的人了,怎么谈恋爱还要让我教你?我听说你大学的时候,不是搞过对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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