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一句?,陈海生放心了,他知道许庭说话会掌握分寸的:“你为什么骂走他?”
“为什么?这小子我早看他不顺眼,一贯吊儿郎当,前些日子为什么让他去省委党校学习,是想让他提高一下思想觉悟。今天下午孔主任去宏兴街道办检查拆违工作,结果,问他任何情况他都不清楚,而且午还喝了酒,到我这里说话还有酒气呢,他跟孔主任顶了几句,孔主任一怒之下停了他的职,孔主任前脚走,他后脚到区委申诉来了,说被孔主任撤了职。”
“哦?有这事?”
“是的,但是我目前联系不孔主任,所以无法证实,不过据同行的人讲,孔主任的确在现场说要撤他的职,说他不配当这个主任,现在机关的人也都在传这个事。”
陈海生看了侯明一眼,又问道:“那……你们党委什么意见?”
许庭说:“党委目前这事还没研究,我个人的意见是无条件支持孔主任,既然孔主任当着那么多的人宣布撤他的职,说出的话不能往回收,不然领导的尊严无从谈起。。”
陈海生又看了一眼侯明,说道:“那……孔主任刚任没几天,一句话撤了一个科级干部,合适吗?”
“也没什么不合适的,去年市委出台了若干规定,干部午不能饮酒,除非有特殊情况,我刚才调查了一下,周东强午的确喝酒了,是和几个搞企业的人还有两个把兄弟喝的酒,这几个凑到一块给他接风,纯属私人聚会,跟工作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许庭说:“我的意思是不管合规不合规,既然孔主任当场宣布撤他的职,要照办,另外追究他不守纪律违反组织规定酗酒,他还有一些问题,也可以往深了调查追究……这个,等见面后咱们再谈,您将我的意思,跟侯记汇报一下。”
陈海生说:“侯记要是管这么具体的话,要咱们这些人是干嘛吃的?这是你们自己的事,你们妥善处理行了,等我看见侯记跟他磨叨磨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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