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思莹一听侯明并不支持,非但不支持,话里还有明显奚落的她的成分,她本想回敬侯明两句,但碍于陈海生在,她委屈地说:“我这哪是本事呀,分明是迫不得已,您没在现场,您要是在现场,保准也压不住火气。”
侯明说:“再怎么压不住火,你也不能当场停他的职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?难道我没有这个权力吗?”孔思莹反问道。
侯明说:“你有,但不能因为你有这个权力,到处停干部的职吧?都停了,谁来干工作?”
“那……那他也不能目无人吧?”
侯明一听孔思莹还在狡辩,生气地说:“你以为你这样他目有你了吗?领导的威严,不是靠撤免干部得来的。你难道还要让我给你普及这么低等的知识吗?”
孔思莹看出了侯明不高兴,但她没有反省自己,继续为自己辩解,说道:“你说的这些道理我懂,他午违法规定喝了酒,跟我说话酒气熏天,一问三不知,还漫不经心,如果我不去,恐怕他早找地方呼呼大睡了”
侯明见孔思莹还是不开窍,说:“你说的这些我都信,但你作为区长,党委班子二把手,不能讲究点工作方式方法吗?这项工作停滞不前,你没从自身找找原因吗?”
“我自身能有什么问题,我才调去几天?”
侯明生气地说:“你看看你,我说一句你恨不得说两句,你还能怪人家不拿你当回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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