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让你下车,你耳朵有毛病啊”
薛家良提高了嗓门,瞪着眼,看着他。
祝建生知道薛家良是出名的狗脾气,翻脸不认人,他说道:“我不下去,黑灯瞎火的,你让我走回去呀?”
薛家良说:“不下车也行,但要闭嘴”
祝建生仗着晚喝了酒,冲他嚷道:“薛家良,你有什么了不起的,是侯明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”
薛家良晚也没少喝酒,他毫不让步,说道:“你之所以什么都敢说,是被侯明惯的一把年纪的人了,又是堂堂的市委副记,要多说有利于班子建设的话,少说些没用的”
薛家良说着,一踩油门,车子向前窜了出去,祝建生没有系安全带,两条腿像青蛙的腿,立刻离地翘了起来。
看到他滑稽的动作,薛家良忍住没笑,其实他没有喝多,他是想以自己的方式,征服祝建生,警告祝建生,在我面前谈论是非没有市场。
其实,薛家良不是不听是非的领导干部,但他是有选择地听,还要看是谁说的,假如今天说的人换做藏信,他肯定不是这个态度,正因为是祝建生,他才采用这样一种态度对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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