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良笑了笑。
侯明又说:“你别笑,家良,我跟你说,咱们生女儿的有一点好,是省得将来跟她操心,女孩儿对功名的追求相男孩还是弱很多的,我经常给我那丫头讲小然的故事。结果那天跟我说,说没借老爸的光,倒借妈妈的光了,他们学校参与了省财政厅的一次实践活动,居然让她担任组长,她不干,说自己实际工作经验不足,领导说,你妈妈在工作,从来都不挑肥拣瘦,让你当组长,是看在你妈妈的面,因为她工作认真,这辈子没有出过差错,她的女儿应该不会妈妈差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结果圆满完成任务,全小组的人都受到表扬。”
“哦,真是不错。”
侯明笑着说:“是啊,事后她问我,如果碰到这种情况,小然姐会怎么做,我说没有如果,因为小然姐跟家长从事的根本是不是一个职业,是父辈的职业更有前途的职业,可以吃老本的职业。她听了后唉声叹气地说道,估计自己这辈子完了,只能像妈妈那样,老老实实跟数字打一辈子交道了。反之,如果是男孩子,不会这么甘于安逸了,女孩总会让大人省心一些。”
薛家良说:“是的,拿德子为例,虽然他父亲死活不让他经商,他本意也不想指望父亲的权势搞些什么,但追逐物质生活的思想还是有的,当然,他最终拗不过老子,乖乖回来班,他是不甘心的,现在每每说起来,还遗憾满满的。”
“是的,现在社会,男孩子的负担太重,这无形逼迫他们去打拼,还是女儿好,拿我闺女来说吧,除去学习之外,到家唯一的爱好是看电影,其次做手工,搞缝纫,她爷爷奶奶和姥爷姥姥穿的睡衣、内衣什么的,都是她缝的,没有什么追求,更没有什么野心,这一点还真让我放心不少。”
薛家良说:“这应该是嫂子的功劳。”
“那是、那是。” 侯明的脸露出欣慰的笑。
“时间过得太快了,我认识她的时候,她才六年级,现在都是研究生了。”
侯明说:“是啊,我们老得太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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